历史的精彩在于预判,这一点美国大预言家爱德格·凯西做到了,这位曾准确预言过两次世界大战、印度独立、1929年经济危机,并提前十五年预言了以色列建国的人,还曾提出过所谓的亚特兰提斯文明,而这种文明的产生就与埃及的狮身人面像有关。
人们对于世界的认识是惊讶和不可思议的,有人说距今12000年前,拥有高度文明的大陆亚特兰提斯于“悲惨的一昼夜”间沉没于海中。而爱德格·凯西坚持认为古埃及的狮身人面像下面就有通向那里的通道,事实是当人们确信这种说法的时候,从狮身人面像的下面也曾发现了通道,只不过没有发现那灿烂的文明的遗迹。狮身人面像到底有多少年也一直是个谜。但上千年的历史毋庸置疑。
几千年不算少,但面容阴沉忧郁,既似昏睡又似清醒,蕴含着一股雄壮的气势,给人以神秘遐想的狮身人面像让时间显得苍白无力。当我走到这里的时候,它还是如此地习惯于四面八方人流的崇拜,雄壮中历数着崩溃的时间河流。风沙依然,阳光依然,灼烈的撒哈拉在不远处窥视着,我的现代行动于此静默的固定物无关,因为我们相对于古老显得微不足道。狮身人面像似乎在捍卫与守望着它的主人或它的理想。当亚特兰蒂斯的故事经过人们的口口相传到柏拉图的时候,这个哲学家描述了辉煌的存在。而这种存在已经有了9千多年,虽然柏拉图只是根据传说记述了这个故事,但他坚信亚特兰蒂斯是真实的历史,这样的执着让狮身人面像变的可以预料和可以解释,让许多为什么得到合理的答案,让崇拜的人流有了回顾历史的感叹。
我们长时间地逗留并不是如科学家们的探询,我们是一群旅游者,我们面对的只是很少的历史的碎片,倘若忧伤可以代替现代人与环境的不和谐,那么苍生们或许于历史太伪善,他们不懂得的东西只能用现代的思维方式去理解,并不清楚环境造就的力量。在这片沙漠的边缘,未免有太多的不信任,我们能做些疑问中点滴的解释,这就是亚特兰蒂斯,这些建筑都与星座相对应:吴哥窟对应天龙星座;埃及狮身人面像对应狮子星座;金字塔对应猎户星座。这种与天象的对应,使古人和环境极端地走向和谐,让现代对于环境的伪善者们相形见绌。
狮身人面像,一个很难短时间里揭开的迷团,似乎用不断分化剥离出历史,但没有人能够读懂,它的未来依然是沙丘上的建筑物,无声无息,至于人们的期待它充耳不闻,我们只有把目光锻炼的锐利些,或许在若干代的人类更替之后,答案会浮出沙丘。
2008年4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