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人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,就是名人受关注的程度远远高于普通人,体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上。我和许多名人有过打交道的经历,说来印象好的还真不多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早期,许多歌星还没有身价之说,请他们来献歌,也大多乐意,至于价钱都由主办方说了算,歌星们也没有什么意见。我曾参与过政府主办的某某艺术周,请来了不少的“名流”,给我印象较深的是一位美声歌手,当时他已经在国内外小有名气。来南京后,住在宾馆的普通间里,吃也和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在一起,没特别的东西。那时还没有经济人之说,或许此公就没经济人,所以也没有人与我们谈什么价钱,总之一举一动都很平易近人。开幕式唱了两首歌,送他上飞机离开的时候,也就给了15元作为报酬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就不同了,“名流”们身价陡增,恰恰在这个时候,我去上海请了一批股票方面的专家来讲课。找到这些人的“红马甲”,才和他们联系上,光谈价钱就用了不少的时间,谈好后把车票送到他们手上,千嘱咐万叮咛惟恐出一点差错。那天我和沪上一位散户的偶像,号称某某万的人坐在一起。也许我当时对股票的陌生,两人在一起毫无共同的语言。不过他的“教导”似乎也有些道理:一个财经报纸的记者不懂股票,实在是不应该,就是他的这一席话,让我日后在股市赔了好几十万,当然这是后话。和他后来接触多了,感情也融洽了,特别是对他的专访见报后,他十分满意,并约定把他这么多年的经历交给我来写,我当时真是受宠若惊。讲完课付给他的钱是个天文数字,当然税还得我们交。他离开后,我去宾馆结帐,上万元的房费差点把我吓晕了,原来此公好酒,把冰箱里的高档洋酒喝了个底朝天。
还是在那个时期,我采访一位广东来的歌星,此人以唱某某鸟而出名,出钱的是一家桑拿中心,此人当然住在那里。我是在晚间九点半演唱会结束后来到那里的,可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还没有见到他的影子,实在忍受不了,我调头离开。后来此人还对主办方告了我的状,说我这样的记者没有敬业精神,或许在他眼里,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应该等他,他是这个世界的中心。
在接触的人中架子不大的恰恰是那些中老年演员。一位中年女演员,擅长演中年妇女的角色,号称“天下第一嫂”,有年春节我托人捎口信,希望在新春来临之际,为我们报纸题写个祝福,出乎意料之外的是,她二话没说第二天就把亲笔写的祝福之词送了过来,让我十分感动。
其实我们的“名流”们也不必把自己看的太伟大,自己的身价也不是靠高高在上的傲慢得来的,人与人的尊重是最起码的做人之本,离开了品质的支持,你的“名流”别人也不会认同。
(本文涉及人物无确定性,请不要对号入座)
2007年2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