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年来的特别快,在不知不觉中一只脚就跨进了新年的门槛,连回头张望的时间都没有留下。其实人对于世界来说只不过是匆匆的过客,一切都会烟消云散,真正能做到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的人少之又少。
诗人惠特曼在《自己之歌》中表白:“我将自己馈赠给泥土,然后再从我所爱的草叶中生长出来,假使你要再见到我,就请你在鞋底找到我。”这位从社会最底层起家,干过各种杂活而成长起来的诗人,把自己定位在普通劳动者的行列,即使在他身患瘫痪症卧床达20年之久的时候,也对生活充满了热爱。在他的眼里,自己只不过是在鞋底可以找到的泥土。中国古代也有一位诗人,却和这老外不同,他叫谢灵运,他的张狂是出了名的,不信,就听听他的言论,如“天下才共十斗,曹子建(曹植)占了八斗,我自己有一斗,剩下那一斗,你们大家去分吧”等,史书上说他“幼便颖悟”“性豪奢,车服鲜丽”,总之他要处处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格调。在这里谢大诗人完全把自己看成了“大腕”,不过因为他的文学才华达到了很高的境界,人家傲些也有些道理,毕竟“大腕”不是人人可以当的。这为人傲岸的态度不一定正确,但自己觉得合理也无所谓了。
有时觉得这人是当泥土还是当“翘楚”,似乎是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,没有什么规则,也没有什么标准,完全是一种很主观的东西。就象春节晚会上“白云”夸“黑土”的“太有才华了”一样。不过自己是什么材料自己最清楚,这一点古代的诗人赵秋谷做的比较妙。这家伙九岁就写出精彩的文章,但人家就看不起他,去参加“文学青年”的聚会,自己坐在角落里,自备纸和笔。不过他在片刻之间就写出了华丽的文章,让人刮目相看,把他称着“圣童”,自己也步入了“腕”的行列。
在这个世界上,你自己愿意做什么别人管不着,但要把自己定位好,即不要好高务远,也不要埋没自己的才华,就是做泥土也无妨,因为泥土也有泥土芬芳。惠特曼在《自己之歌》中的诗句或许可以给我们以启迪:
我赞美我自己,歌唱我自己,
我所讲的一切,将对你们也一样合适,
因为属于我的每一个原子,也同样属于你。
我邀了我的灵魂同我一道闲游,
我俯首下视,优闲地观察一片夏天的草叶。
我的舌,我的血液中的每个原子,都是由这泥土,这空气构成,。
我在这里生长,我的父母在这里生长,他们的父母也同样在这里生长,
我现在是三十七岁了,身体完全健康。
教条和学派且暂时搁开,
退后一步,满足于现在它们所已给我的一切,但绝不能把它们全遗忘,
不论是善是恶,我将随意之所及,
毫无顾忌,以一种原始的活力述说自然。
2007年2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