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豆持作羹,漉豉以为汁。萁在釜下然,豆在釜中泣。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这是曹植在曹丕的逼迫下七步而成的诗。说起曹植他似乎是个悲剧似的人物,但作为诗人,浪漫情怀却一点也不缺少。还在他幼小的时候,就爱上了一位比他大十岁的女人,命运却让这个女人嫁给了曹植的哥哥曹丕,这让曹植废寝忘食,害起了相思病。他的哥哥是十分了解弟弟的,在女人死后,他把这个女人睡过的枕头送给曹植,曹植大哭一场,并写下了著名的《洛神》。文中曹植这样描述她的美貌: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容耀秋菊,华茂春松,若轻云之蔽月,似流颈秀项,皓质呈露,芳泽无加,铅华弗御。云望峨峨,修眉联娟,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,明眸善睐,面辅承权,环姿艳逸.仪静体闲,柔情绰态,媚于语言。”可见曹植的爱是刻骨铭心的。
诗人是浪漫的,诗人也是天真的,这一点在李白身上表现的最为突出。想当初李白被皇帝唐玄宗弄到宫内,本以为可以施展才华,有所作为,殊不知自己只是玄宗和杨贵妃的取乐工具。每当唐玄宗和杨贵妃饮酒作乐之时,这老李便要以笔侍侯,写一些歌颂的东西,如《宫中行乐词》等,不过也能换一些好酒喝。有一次这老李吹捧人家杨贵妃时吹过了头,用赵飞燕来比杨贵妃,一时引起了贵妃的不满,埋下了祸根,不过人家当皇帝也不和他诗人计较,发了点润笔费算打发了事。天真的诗人依然坚持自己的一贯品行,疯疯颠颠地云游去了。
其实诗人大都自命不凡,好高务远者也众多,但因为长相不佳而被弃用者却不多,王粲算是一位。做为曹植的好友,浪漫的性格不多,对政治的偏好却是十分突出的。《博物志》里说“初,粲与族兄凯避地荆州,依刘表。表有女。表爱粲才,欲以妻之,嫌其形陋,乃谓之曰:‘君才过人而体陋,非女婿才也。’”什么意思呢?原来人家刘表看他长相寒酸,也不管你怎么有才华,女儿就不嫁给你了。这给诗人不小的打击,日后他依附了曹操,杀了个回马枪,为曹操统一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。在他死后,曹丕亲率众文士去送葬。为了寄托对王粲的眷恋之情,曹丕对王粲的生前好友们说:“仲宣平日最爱听驴叫,让我们学一次驴叫,为他送行吧!”曹丕的话音未落,王粲的墓地上响起了一片嘹亮的驴叫之声。诗人死后用驴叫来表达哀思,这也是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“盛举”,恐怕也只有诗人可以想到、可以做到的事情。
诗人的浪漫、天真和古怪的个性,有时并不代表什么本质上的东西,但正是因为有这些品行的存在,让后人多了些了解其生活的机会。
2007年6月